心病大于身病,这六个字像六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裴净宥的心里。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形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他想起她白天在宋府的委屈,想起她对自己的躲避,想起她梦里的那些呢喃……所有线索瞬间串连起来,指向一个他不敢深想的答案。

        【心病……】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知道,她的这场心病,源头十有八九与他有关。

        是自己的告白给了她希望,又是自己家人的态度、妹妹的话语让她绝望。

        是他,把她推到了这个境地。

        大夫见他神情剧变,便没再多言,只是提笔开了副安神补气的方子,嘱咐道:【老夫开一副安神汤,调理身体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得解开心结,让她开怀。否则,身子会亏空得越来越快。】裴净宥僵硬地接过药方,指尖冰凉,他点点头,声音嘶哑地说了句【有劳大夫】,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

        【那个??裴大哥,我没事了。】

        那道带着怯懦与讨好的声音从床榻方向传来,裴净宥高大的背影猛地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