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脸色沉得吓人,心中一阵害怕,以为他生气了,只能怯生生地再次重申:【我??我真的没事了,只是??有点累。】
【嗯。】他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逼问。
他转身将药方交给一旁的丫鬟,用清晰的声音吩咐道:【去,照方子抓药,立刻煎好送来。】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她,脸上勉强牵起一抹极淡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累了就好好休息。】他说着,语气是他一贯的温柔,却多了一种她说不出的疏离感,【药煎好了会送来。我……先走了。】
他要快一点娶她进门!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裴净宥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刚迈出门口的脚步瞬间定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温情脉脉的许诺,而是一个冰冷、坚定、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必须这么做。
这是唯一的解药,是他对她造成的所有伤害的唯一补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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