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父则神情严肃,不怒自威,目光如炬,在宋听晚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裴净宥领着宋听晚上前,两人齐齐跪下,恭敬地磕了头。

        宋听晚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每一步都努力做得标准。

        敬茶时,她的手微微发颤,茶盖与茶碗碰撞出轻微的声响。

        裴净宥见状,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抵了一下茶杯底,帮她稳住。

        裴母笑着接过茶,喝了一口后,从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亲自为宋听晚戴上,口中还温声说着:【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别拘束。】而裴父只是沉声道了句【起来吧】,目光再次扫过她,多了几分探究。

        裴净宥握住她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怕,父亲只是看起来严肃。】

        裴母温和地问了几句家常,宋听晚都低着头,小声地一一回答,气氛尚算融洽。

        然而,当裴父放下茶杯时,话锋突然一转,提到了最近京城书行的一些动向。

        他的语气不带太多情绪,但宋听晚还是敏锐地从【南来的蛮横行径】、【扰乱京中格局】这些字眼里,听出了深切的厌恶与不满。

        她悄悄抬眼,看见裴净宥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