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晚的指尖颤抖着,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

        【夫君他……他待我极好。】这句话是她唯一能说的,也是发自内心的。

        他确实待她极好,温柔、体贴,给了她所有的尊重与空间,从未逼迫过她。

        只是这【好】字,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显得如此无力又暧昧不明。

        她说完这句,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羞耻地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婆婆。

        那双圆滚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是焦急,是委屈,也是为自己无法给出满意答案而感到的自责。

        她紧咬着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没说出口的真相都吞回肚里。

        王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她见宋听晚的眼眶都红了,那慌乱又无措的神情,哪里像是在替丈夫隐瞒什么大事,分明是个还未完全懂得人事的害羞小姑娘。

        王凌叹了口气,心软了下来,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王凌的叹息轻柔地落在宋听晚的发顶,她温暖的手掌轻轻拍着儿媳妇颤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刚才满心的焦急与猜疑,在看清宋听晚那纯粹的羞赧与慌乱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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