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她是他的。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向主位,在她常坐的位置旁,亲自为她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后,自己才紧挨着落座。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手。
那交握的两手就这样放在桌案上,成了一个无声的宣告。
她低着头,脸颊滚烫,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那被他紧握着的手,既是枷锁,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
【我??】
她那单薄的呢喃像一片落叶,悄然飘进沸腾的汤锅,连一丝声响都没能激起。
他紧握着她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松动,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温热的触感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禁锢,让她后续所有想挣扎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厅堂内的气氛因他这大胆的举动而有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被杯盘交错的声音掩盖。
裴母王凌端起茶杯,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仿佛对眼前这一切毫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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