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唇上的触感陌生而柔软,带着酒液的湿润。下一秒,他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
温热的、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缓缓渡入她的口腔。
岳云鹏的舌头没有闲着,它引导着酒液流向她的喉间,同时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的敏感处,牙齿的内侧,最后缠上她生涩僵硬的舌尖。
那些在后台听来的龌龊笑话,那些在酒桌上只能跟着嘿嘿傻笑的“口活”段子,此刻都有了最完美的实践对象。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受惊的鱼儿一样躲闪,却被他牢牢缠住。
她的口腔干净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酒香,比他幻想过的任何滋味都要诱人。
他渡得很慢,极其耐心,仿佛真的在实践那个“缓”和“匀”的要诀。
赵灵儿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身体因为陌生亲密的触感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因为夫君说了,这是“古法”,是“恩爱”,是“必须”。
整个过程持续了远比正常吞咽更久的时间。直到岳云鹏确认最后一滴交融的唾液都被她咽下,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咕咚。”赵灵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声吞咽,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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