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白,性子冷清,是帝国远近闻名的高岭之花。如今却在这墨黑色床单上,用她纤白、予夺生杀的手指……

        他沉默了一会,才能克制自己发出正常的声音。

        “这个我待会和你解释,小婈,我先帮你把东西弄出来。你不舒服吧?”

        这倒是。沈婈撇他一眼,大发慈悲,“行。”

        沈楚得到准许才凑近,轻轻把她抱紧怀里,手轻轻抚摸她的下腹,说着又下意识拨弄起琴弦“我们去浴室还是在这里?”

        陌生的体温让她有点不适应,她想尽快解决这个现状,本想开口说去浴室,结果一个画面突然撞进了她的脑海。

        她在浴室外的沙发上被他抱着。他的中指很长又骨节分明,能轻易顶到她的敏感区,她醉酒后不甚清楚,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嫌他慢。

        他于是之后喊慢也不停了,两只最长的手指发了狠得摁顶她的G点,掌心不断摩擦阴蒂,刺激太过,喷出一大波水。

        她全身痉挛,四肢因为快感而脱离,只能发出“嗯……呃……..世兄……”的可怜低吟。

        她让沈婈慢点,她要不行了,结果他好像也神智不清了,两只手还在发狠地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