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糜烂的丝绒蛋糕展现在人前,有甜香带人寻觅。

        沈楚受到蛊惑,轻而易举挺身直直插了进去。

        他忍耐力极好,把她压在床里,气定神闲地吻她的肋骨耻骨,换了好几个姿势,才用新的潮水把今天婈晨射进去的浓精冲出来。

        镜子里只能看到隐隐约约交合处的殷红色,其他的全是被褥和肌肤的黑与白。

        他忍着被热液冲刷的瘾,将性器抽了出来。

        沈楚很可怜,他说自己现在易感期只能想到自己才能满足,沈婈想,二人利益紧密绑定,他不会背叛自己;沈家提供了天然的见面理由,自己也没有固定伴侣,而且,性确实也能解压,就答应了沈楚。

        她于是和沈楚成为了长期炮友。

        谁也想不到中央区的政令官和帝国财政副部长,两个禁欲派的alpha,每周都会在沈家做爱。

        他俩是表亲,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互相进出对方的居所。

        更没人会想到沈楚这清贵骄矜的天之骄子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主动当世妹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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