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声叹息。
她知道他在担心她。
她抓住嘴角的手说:我知道就算我们没换身体,换成是你,你也会上去帮忙的对吧,既然你可以现在的我当然一样也可以,但我要跟你道歉,没保护好你的身体,让它受了伤反正疼的不是我他嘴好硬。
把衣服脱了吧啊?
什么呀?话题跨度这么大,上一秒还在聊打架下一秒就让自己脱衣服。
脱什么衣服?她有点懵,不解地看着冬原。
把上衣脱了,我看你身上还有没有伤,被人揍那么多下那样子是真担心。
这么一说关玠年身上确实有点疼,当肾上腺素退去后感觉身上哪哪都不自在,但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好尴尬啊,就算他才是身体的主人。
看她没动冬原接着说:脱不下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在他的注视下关玠年把手交叉放在胸前衣服的下摆,胳膊用力往上一抬,衣服就这样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她把衣服扔在一边,只余一头黑发乱糟糟的立在头上像一团毛线。
客厅有暖气但上半身没穿衣服还是让关玠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不清楚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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