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她有一段时间里的确靠着念诵经文来获得一种很自然的平静,那种她在青春期时无法捕捉、理解的静。
平静意味着摆脱了魔鬼的纠缠,意味着她是安全的。
可现在有声音在催促她,在召唤她体内的欲望——她怀疑巫药从来都没有驱除过她腹中的那个魔鬼。
她离开了医院。门前的抗议者少了一些,但还是有几个人举着颜料鲜红的牌子,在冬夜寒风中瑟瑟发抖。
也许他们是值班制的,瑞蒙心想,如果今晚下大雪,他们还会聚在那里吗?新生的种子永远不会因为暴风雪而停下生长。
酒馆里温暖又闷熏,暖黄色的暗沉光线照得人昏昏欲睡,瑞蒙要了一杯波旁威士忌。
点唱机里放着低沉又迷人的情歌,一对男女在跳舞,不少人看着他们沉浸其中、只有彼此的舞步。
酒精让她感觉好多了,微醺的状态正好给大脑一个放松的机会。
瑞蒙感觉有人拍了下自己肩膀,是一个金发梳成背头的男人,穿着皮夹克,看起来年纪不大,笑起来时嘴角露出的虎牙让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学生,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上年纪了。
“你的戒指看起来很不错。”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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