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堂高大的主门旁站着保安和穿着黑色斗篷的看门人,表情严肃又凶恶。
瑞蒙说:“应该不会允许没邀请过的外人参加。”
但她又说:“问一问也没有坏处,不是吗?”
挪伊拉开心地点点头。
她牵着小女孩走上古老的砖石台阶,礼貌地询问看门人,他有一双阴沉的灰蓝色眼睛,鹰钩鼻,海盗般浓密的黑胡子,额间的皱纹挤在一起,枯萎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刻薄无情。
出乎意料的是,看门人打量了她们一会儿——也许是在观察着装面容——然后伸出手往内堂比划了一下,那是她们能够被允许活动的范围。
他的希伯来口音很重,咕咕哝哝的,语调带着天然的厌烦和傲慢。
“不能乱走,记住,只能在前厅观看仪式,不可以进里面的大堂。”
瑞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会堂,乡村里的教堂规模同这一座宏伟到令人敬畏的建筑比起来简直就像小巫见大巫。
站在大堂门口往里面看,一扇扇绚丽而宽阔的玫瑰窗,许多顶对称排放的巨大吊灯,华丽的金色镶边,墙壁上的花纹图案繁复且美丽,蓝色绒幔布上放着精致的烛台和柜龛,后面的大理石墙壁刻着六角星和希伯来铭文。
她们不能进里面的内厅,挪伊拉便站在门口兴致勃勃往里瞧。
尽管隔得有点远,长廊里还是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悠扬乐声,头戴小圆帽的拉比念诵祝福发出的厚重而浑圆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爆发的一小阵掌声和友善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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