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还在生气,我们不能做爱。”佟述白按住了她的手,拒绝意图明显。
简冬青咬住嘴唇,下面已经吃惯了爸爸的小嘴,此刻急需滚烫的东西填满。大脑也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欲望驱使的本能。
她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管不顾,拽着他的手,硬是往自己身下塞。
“嗯……”爸爸干燥温热的掌心,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完全包裹住她腿心最烫最痒的地方。
像即将渴死的人看见丰沛的水源,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着急地抬起下半身,屁股悬空,又重重地坐下去,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去蹭他的手掌。
黏糊糊的布料被夹在中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隔靴搔痒反而让空虚更加明显。
她急切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像在骑着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可越是磨蹭,小腹里面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就越是汹涌,穴口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单薄的内裤很快就兜不住,流了佟述白一手。
“呜……嗯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急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无助,却只能徒劳地用爸爸的手掌心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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