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鹿画的一张林野的背影,原本精细的笔触瞬间被粘稠的白液和污迹弄得一团糟。

        “纸不错,挺吸水的。”钱风将那团废纸随手扔进纸篓,动作干脆利落。

        林鹿看着那张被毁掉的画,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撑着书桌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她死死盯着钱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找出一丝哪怕是事后的温情或羞愧,但她失败了。

        钱风已经在慢条斯理地提上那条灰色的底裤。

        “东西呢?”钱风伸出手,语气生硬得像是银行柜台前的业务员。

        林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那种“上位者”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试图疯狂反扑。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重重地摔在了书桌上。

        “两千块,这是预付款。只要你把林野盯紧了,下个月的房租不仅免了,我还会再给你双倍。”林鹿盯着钱风,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高傲,“钱风,你真的很缺钱,对吧?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像狗一样去舔那个暴躁狂的屁股,现在又能来喝我的水。”

        钱风走上前,当着林鹿的面拆开了信封。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略显陈旧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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