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再醒过来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意识逐渐回归大脑,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头顶上是一盏造型古朴的油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应该是用来治疗他的药物。

        雪儿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浑身酸痛,特别是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

        他的四肢无力,就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那天在龙宫的明珠节连续射精过度后的症状,但这次却是更严重。

        雪儿脑袋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那高贵优雅带着诱惑的娘亲,只属于自己的娘亲,在妓院里当公众的肉便器,而自己只能龟缩在角落里不停的撸动鸡巴可笑的滑精。

        那三天三夜的记忆如同电影般在脑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记忆中的娘亲,是那样的淫荡、放荡,完全没有平日里那高贵优雅的形象。

        她抛弃了一切帝王的威严,只是一个不断渴求肉欲的发情野兽,一个淫荡下贱的妓女。

        她同时鏖战十几名男人,那肥硕油腻的骚屁股不停的砸在男人的腰上,发出阵阵黏腻的啪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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