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吐。
某种别扭的反胃感令你微微晕眩,另一个枪手的声音让人生理性不适,你不知道是因为他做作的讲话方式,还是因为身体记得他杀了你。
像是木桩上的刻痕,碎裂的头骨,断掉的血管,发生过就再也无法回去。
他打断了比尔对你的强迫,但他绝不是来拯救你的。
比尔还把你锁在他怀里,完全没有松开你的想法,他身上挂着的枪和弹夹硌得你有点疼。
你只能调整呼吸,小心用余光扫去。
和比尔同样瘦高的身影堵在门口,你快速一瞥。
只一眼,你骇然僵住,反应过来后,胃在翻江倒海,呕吐的欲望无限放大。
一条整体还湿润,只是不再滴血,还没有缩水的肠子被他随意缠在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恍若胜利品般吸引目光。
与比尔仿若平常的白蓝色休闲穿搭,只随意搭配了手套和靴子不同。
麦克斯穿了一套深橘色囚服,除了腰带还有胸前的带子用来固定摄像头,他戴着顶饱和度极高的荧光粉鸭舌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