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不是第一个。

        那个男人——这个地方——究竟进行过多少次这样的「改造」?

        必须逃走。现在、立刻。趁他还没回来之前。

        我踉跄地翻身下台,双腿还有些发软,却顾不上那麽多。视线SiSi锁定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没锁。

        我推开它,冲进光线昏沉的走廊。心脏在x腔里疯狂撞击,呼x1灼热而破碎。

        就在几乎被恐慌淹没的边缘,我瞥见墙上贴着一幅区域平面图。

        「实验室」、「诊疗室」……以及一个标注着「地下室」的区块。

        奇怪的是,图上并没有通往地下室的路径。

        但那不重要。现在唯一重要的是地图尽头标示的出口。

        我望向走廊深处,那里有一扇大门——那一定是出口。我拼命朝那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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