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彼岸花还是没有出声,但是白羽的余光里还是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这不禁叫她大喜过望,会抖,就是有害怕,那就好商量。

        “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她掏出手帕,给自己抹了一下冷汗,“鉴于真的袭击我和琉璃的那位飞龙已经身死,并没有人可以直接承担刺杀宗室成员的罪名,因此,并非袭击我等而是刺杀神圣拉谢亚大帝国亲王阿列克修斯·米卡慕斯的你,还有两位被活捉的片间国忍者,都可以视作刺杀一般人等未遂,这样的转圜空间就到了我可以以我个人意志干涉的地方了。因为我已经做了决定,鉴于你们是被活捉的手下败将,而且也没有实际达成任何战果,被刺人也同意出具谅解状,因此可以饶你们三人一命,这件罪名也一笔勾销,用另外的罪名代替。”

        “谢……大人饶我等不死……”彼岸花这才慢慢转过头来,口中断断续续地道着谢,“小女子在此谢过大人不杀之恩,那……代替的罪名是什么?”

        “这个啊,你还记得自己在平安城大街上放过多少忍术吗?”

        “啊……这、这个……呃……”

        “那就老实说了,光就那个大岩津波之术,就死了两百来个,伤了一千多人,掀了几百间屋子。”白羽的龙尾绕过身侧,在彼岸花的脑门上重重地点了点,“这都是经济损失,虽然我决意饶你们不死,但是这些都要赔偿重建呢,以你们的年奉,扪心自问一下,够么?”

        彼岸花的眼睛开始涣散。

        在这个东云列岛日渐和平的年代,她这样基层忍者的年奉可是一减再减,别说赔屋子了,就是失手杀了人,自己也是赔不起的,非得藩主出手搭救不可。

        可片间藩的藩主此时已是齐州军阶下囚,这……

        “好消息,阿列克修斯亲王愿意出自己的私房钱帮你赔了这笔子款。”白羽的脸上露出狡诈的笑,“不过嘛,这个就是你们要代背的罪名了。作为对你们的代替处罚,忍术,自然是要撅夺的。”

        彼岸花听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人、大人求求你了,放过小女子吧,小女子不想当哑落子或者齐行姬【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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