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奴……我的小母狗……”他埋首在她那散发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体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的疯狂。

        “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了得到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花了多少心思……你这骚货,今天,终于要被主人开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截因为跪趴姿势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雪白的后颈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但怀中的这具肉体,依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塑,除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平稳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极致的、完全的掌控感,让陈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亵玩。他要看到她,看到她最完整的、最原始的、一丝不挂的处女胴体。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陈铭那只抓着她纤腰的大手,猛地向上,抓住了她背后那件白色晚礼服的拉链顶端。他没有去解,而是用尽全力,向着两侧狠狠一扯!

        那件价值不菲的、由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晚礼服,就像一张脆弱的白纸,从她的后背正中,被他硬生生地、从上到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白色的布料向两侧翻卷开来,露出了她那大片的、如同最上等的凝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蝴蝶骨和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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