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气急地拍了拍床板,屋外头的卫明听到动静,小声询问道:“主子,怎么了?”
温静知道自己失态了,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道:“无事,今夜将暗卫退去,不用候着。”
卫明不解,但还是依照温静所言将庭院中的暗卫调远了些。
此刻梦醒了,有什么比前缘与美梦更难续的事吗。
没有。
温静无论怎么闭眼,都续不上先前的梦境。
只好坐起身,上下打量着自己与梦中同样精神的性器。
睡不着,续不上,总不能就这么硬着吧。
温静认命地摸索出画册,一手扶住画册,一手摸上了硬得通红的肉物。
不得不说,这画师画工不错,看着这些不会动的死物都让温静格外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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