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不过被人捅到高阳王耳里,免不了一通责罚罢了。
“看什么看?”温静站起身,朝堂下仰面看戏的人呵斥道,堂下的人看见温静的面容后纷纷垂下脑袋,不敢多看一眼,但那耳朵竖得老高了。
温静冷哼一声,侧目其余厢房,厢门紧闭,显然谁都不愿自爆身份掺和她们的丑事。
不见面,便不知情,明哲保身。
温静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女子。
女子似乎三十好几,风韵犹存,也不失为一位佳色。
只不过可惜,面上的胭脂涂得过分,似乎是因为不甘岁月的摧残而强抹掩盖,连同的身上的味道也不甚好闻,艳俗之味过重。
温静再一看,单薄的衣裳包裹着她的丰盈,似遮非遮,细看几乎可以看见乳肉,这般衣物,寻常青楼女子都不会这般堂而皇之的穿出门。
温静意识到什么,侧目不再打量女子,皱眉道:“哪来的胡搅蛮缠之人,小二还不快将此人轰出去?”
女子意欲为何昭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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