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紧张,也可能是害怕。

        温姬腹部用力收紧,谄媚流淌蜜液的穴口忽然变得娇羞,对近在咫尺的肉物避而不见。

        圆粗的冠头连着插了两次都没能进入紧闭的穴口,反倒是让穴口的汁水将棒身打湿,滑腻不已。

        黑暗中,温姬又瞧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能细细地揣摩,刚刚气急还未来得及感受手中的肉物,此刻僵持着,指腹下捏握的肉棒脉络格外清晰。

        那肉物在掌中隐隐跳动,热乎乎的,柱身缠绕着突起的经络,密密麻麻比玉势更甚,更为可怖的是肉柱的尾部……

        温姬松开了肉物,掌心轻轻摸索按压着肉柱的尾部,描抹着粗大的尺寸,手指不小心地勾蹭卷曲的阴毛,略硬,有些扎手,温静被折磨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抓弄,手却又被捆住,无法解痒,只好无助地挺腰试图去寻找制造瘙痒的罪魁祸首。

        温姬感受到身下人的躁动,已有经验的她迅速地收回了手,只感觉身下起伏了几下,最后又闷闷地躺平了。

        “难受……”温静半瞌着眼,委屈道。

        温姬闻言冷哼一声,难受的又何止温静一人?

        旋即又握了握自己的手腕。

        肉柱的根部,比自己的手腕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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