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