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囚室时,凯特尼斯几乎是爬着进去的。
那件黑色的乳胶衣像是一层有毒的沥青,死死地粘在她的皮肤上。
汗水被封锁在橡胶与肌肤之间,无法蒸发,汇聚成细小的河流,顺着脊椎、肋骨,滑向那最隐秘的深谷。
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着她已经被药物调教得过分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
她蜷缩在大理石地板上,试图通过这种冰冷的接触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那不仅仅是热。
那是早前被注射的那些“营养剂”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是一种极其下流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发烫,乳尖在乳胶的挤压下硬得发痛,而双腿之间那块被挖空的区域,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湿了那一小块昂贵的黑色漆皮。
门锁再次响动。
不是送饭的机器人,也不是那个虚伪的玛格达。
进来的是那个之前在宴会上羞辱过她的胖治安官,只不过这一次,他换了一身便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猪油味和权力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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