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使解开了睡袍。
当他复上来的那一刻,凯特尼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没有愤怒,没有激情,只有一种冰冷的、例行公事般的征服。
他在她身上律动,节奏平稳得像是在计算公式。
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做爱,他是在体验一种异国情调,是在这具传说中的身体上打卡留念。
“这就是那个让斯诺总统头疼的女孩吗?”大使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依然不停,“里面确实很紧……这就是所谓‘自由’的味道吗?”
凯特尼斯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黑色的石墨烯床单。
在这艘代表着自由世界最高科技的飞船里,在这位满口文明与法律的大使身下,她觉得自己比在任何时候都要脏。
因为她意识到,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世界多么广阔,只要她是弱者,她就永远是这群权贵餐桌上的一道菜。
墙内是野蛮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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