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小骚货。
明明喜欢。
她绞紧了他的东西,一缩一缩的,他就知道,她这是又丢了。
真的是敏感,做一次,不知要高潮多少回。
他轻笑着把滑在龙椅上的人捞起来,搂在怀里,萧衍吻上她的耳珠,舔她敏感的耳后。
她发出了像要窒息的娇喘,像在勾引他。
这要是上一世,她会说:“萧衍,操死你。”
谁操死谁?
他心情很好地弯唇,把她的耳垂吮在口中含着,温柔多情。
可下半身却汹涌彭拜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不停地,大力地撞击,像要把她操死一样,像要惩罚她报复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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