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咒我呢?”周明诚拿起眉笔,“也是我好脾气,还给你画眉~”
养尊处优的手,指腹的一层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倒是有几分练家子的利索干练。
少爷画得很认真,仿佛是一位雕塑家给自己的作品上色。
这雕像有着巴伊亚祖母绿的清澈眼睛,就这样看着匠人,仿佛能把造主的灵魂吸进去。
“Πιγκμαλ?ον.(皮格马利翁)”
雕像活过来的第一句。
“Ημο?σαμου.(我的缪斯)”
造主如此回应他的造物。
呼吸的热还未冷却,如此近距离地贴靠着,最煽情最冷静。
时间变得漫长,尽管其实只过去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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