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棉靴又换成了灰色家居拖鞋。脚踝又露出来了。
第六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上下分体的那种。
上衣的领口稍微宽了一点,她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的时候,领口往前垂了一截,能看到锁骨下面大片白皮肤和内衣的上沿——浅灰色的,棉质的,罩杯的弧线在领口底下隐隐露出一道边。
她自己没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去拉。
她对我说话的方式也在摆。
有时候忽然很硬。
有一次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炒菜。就只是站着。她忽然转过头来——“站这儿干嘛?没事回房间去。厨房油烟大。”
生硬。不带商量。
我“哦”了一声,走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忽然问我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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