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触碰太过亲密,早已超出寻常父女的范畴。
“还疼么?”
“……好些了。”扶盈答得勉强,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这细微的抗拒似乎被他察觉。扶临抬起眼,看向她。烛光在他深眸中跳动,映不出什么温度。
“怕朕?”他问,手上揉按的动作忽然加重了一分。
扶盈疼得眉心一蹙,却没敢呼出声,只咬住了下唇。
他却又松了力道,指腹在她腕间最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动作近乎狎昵。
“你是朕的女儿,朕来看看你,替你揉揉伤处,有何可惧?”他声音低缓,带着一种诱哄般的腔调,“还是说,盈盈心里,将朕想成了什么人?”
扶盈呼吸一滞,心口猛地发紧。她不敢答,也无法答。只能更用力地低下头,脖颈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殿内静极,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和面前男人的呼吸声,那声音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抬头。”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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