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展鸩压根没将那点力气放在眼中,都不必费多大劲,肘部一抬,大掌一捉,手臂钳住她纤细的双腕,就压制得服服帖帖。
——任凭她再怎样使力,依然被钉在他身下半点动弹不得!
他动了动身,顶起膨胀的下体抵在她腿间轻轻撞了一下,毫无笑意地一笑,神态戏谑,瞳孔赤红,“是啊,我为你疯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连自己爹都能被你这小荡妇迷得神魂颠倒,早就为你发了疯!”
展颜猛地一僵,他胯下那物可怖的轮廓透过布料,结结实实地抵在她的腿心,但凡他扯开裤头往前一顶……
她脸上血色尽失,几乎是凄戾地从齿缝中迸出一声喘不过气的哀鸣。
“那你让我去死!展鸩你现在就杀了我!你怎么还不杀了我!”
“倘若你真的觉得我如何不肖,倘若我与钟植一事真的劳你这样恼火,你就杀了我好了!”
哪知展鸩却抬手故弄玄虚地拍了拍她的脸,字里行间听起来尤其欠打,“我怎么会舍得杀你?你可是我的乖女儿。”
“乖女儿就别装模作样了……瞧你这哭得就跟真的似的,又不是不知人事,何必假装高洁?”
“少给我做这小可怜的样儿,你不会是以为你假装楚楚可怜,我就不知道你跟那贱种做了什么好事了吧?自欺欺人!”
“女儿?”展颜心里猛地一阵揪痛,他还有当她是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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