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轮转推拿的时候,闻得到技师小姐姐身上隐约的香味,闻香识女人——小然可没这个本领,但应该不是香水,似乎只是正常的洗发水与洗衣液的复杂交织,或许……这个年纪,听声音可能二十五六,似乎还有一丝体香?
男人,毕竟是男人。
事实上在这个稚嫩阶段,这种层次的想法远算不上猥琐:简直是纯情。
墙上的计时器滴滴两声,技师小姐姐此时低下头来,在耳边低语,先生,您这次已经到钟了,我帮您打热水擦一下吧。两颗年轻的头颅贴近,带来又一阵清香,或许真是洗发水,反正他不讨厌这种味道,比单位电梯里行政女的高级香水舒服多了。
嗯嗯。他只觉得浑身滑溜柔软,似乎酒桌污浊的空气与话题都被一场大几十分钟的精油按摩揉捏排净,坐起身来,才细细观察室内:昏黄的壁灯,繁复略显过时的软装,备好但没机会吃的果盘……休闲会所,似乎也就这样嘛,哪有网友那些东莞式遐想,法制社会了现在,没可能这么多么蛾子——或者,其实有?
呆坐床沿,肢体自然垂下,思维向上发散,他在遐想——东莞式的。
【忙碌的数礼拜后】
群友A: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B: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C:周五,周五,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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