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驯化的对象,野马萧然见此情形反而被逗乐,自作聪明的女骑士如今脸红气喘,柔弱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胯下嫩穴余波未消缓缓蠕动。
他刻意使坏,缓缓抬起腰,一下下顶入她体内的火热。
此时骑手小菲尚未完全恢复,再被他乘胜追击,没几下又被撞得几乎失神,口水从嘴角滴下也不自知,目光涣散,嗯嗯啊啊着接受冲击。
不过野马也有力竭之时,深深浅浅顶了几分钟,萧然不得不暂缓动作歇口气,此时攻守逆转,便再轮到小菲回合。
经过一番磨合的她已经适应,渐渐有恃无恐,一下下笔直地将阴茎整根坐进、再抬腰吐出,感受着灵肉相融的爽快,她脸上浮现兴奋笑意,愈发动得欢了,臀部啪滋啪滋地一次次撞在他的腹股沟,是汗液也有爱液,色情的水声加深兴奋,她不禁继续加大频率力度…
社畜的悲哀之一就是大多缺乏身体锻炼的机会,这种坏处在床第之事必不例外,不仅萧然从下方挺动没几分钟就需要歇息,小菲也一样,仿佛久别胜新婚的她乘着快感痴狂骑了不到十分钟,背肌和腹肌也用光了力气停了下来,花径软肉仍不自主咀嚼着肉棒,双手撑在萧然胸膛上喘着,不时落下几滴香汗。
萧然尚未高潮射精,小菲也不仅满足于那丢人的一屁股自杀式袭击,双方尚在兴致上,但暂时身无余力。
不行…我不行了…我们换一下…小菲费劲地直起腰打算起身抽出,但蹲起时又一阵酸软,无奈重新坐了回去。
萧然也实在没什么气劲,就在下方似有若无地顶着,这让小菲感觉下体胀胀麻麻,之前的快感消退了几分,但又不舍得轻易松口,于是也尽量轻轻迎合。
就这么磨蹭着互相蠕动,偶尔动作大一点也会有滋滋水声,两人缓慢朝着快感的顶点再次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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