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怕痒呀,她当然看得出萧然的窘迫,适时停下为难,诶,你说,是不是像你这样的直男,都很怕痒呀?

        脱离了折磨的男人得以重新嘴硬:哈…这跟直男,有…!可惜话说到一半,被小音从下方伸进来的小手打断,萧然悬空的两颗小钟乳石在被挠痒的时候已经硬勃,她轻点两下,再把两只迷你小可爱按陷进去,轮揉几下,再放开…再轻轻点击着…

        有…什么…关系……小音没有回话,但他自此再没嘴硬过,早就在蓄积欲望的阴茎再受到熟练两点责,结果自然是迅速充血,然后僵硬地悬垂两股之间。

        操作完下方腹部正面后,那双柔软灵动的纤纤小手又回到背部舞动,时而瘙几下后腰,时而沿着脊骨两侧由上至下缓缓划线。

        他并不是不享受这种擦边服务,但身为一个男人,显然更希望的是性器能够得到直接抚慰,哪怕只是……

        而且,他快撑不住了——物理意义上的,即便是偷功省力版的平板撑,时间长了也相当折磨,但进行式的享受又难以割舍,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还算正经的人,怎能向一个服务人员发出先等一下我不行了之类的求饶——当然不行,于是他苦苦撑着。

        对小音而言本职就是察言观色,眼看床上的客人小腹紧绷,腰臀时而颤抖——当然这也有她的功劳,明显他现在很狼狈,言语间也终于温和起来,应该是时候替他体面一下了。

        小然~

        嗯?怎么了?

        你这样趴着累不累呀?

        耐力濒临极限,他感到腹部、侧腹、腰背肌群都僵硬如磐石,难以辨别自身当下的体态,只能凭心理咬牙硬撑:哈啊…哈哈,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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