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冬日的午后——社奉行庭院积了薄薄一层雪,她一个人于庭中练剑,剑锋划过空气,却怎么也斩不断心底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旅行者从远方归来,肩上还沾着须弥的风尘,他只是静静站在廊下看她,没有说话。

        那时她却只敢低头,假装专注于剑势,却在每一次收剑时,偷偷抬眼看他肩上的雪慢慢融化。

        如今,那融化的不只是雪,而是她自己。

        原来从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在等待这一刻——被温柔地、彻底地、占有。

        “哈……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旅行者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征伐般的冲撞,而是极其缓慢的研磨。

        就像是涨潮时的海水,一寸寸漫过沙滩,填满每一个细小的孔隙,然后又温柔地退去,带走所有的干涩与不安。

        绫华茫然地看着夜空。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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