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
这是全校最顶尖的公开课,甚至还有媒体在后排录像。
但他那双被驯化了七年的腿,竟然在听到指令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接下来的推导过程……请大家先自习五分钟。”
沈寂白优雅地走下讲台,在无数道崇拜的目光中,他缓缓绕到了宽大讲台的阴影处。
在那里,他像是在寻找掉落的粉笔,却在语鸢的高跟鞋尖伸过来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
“啪嗒。”
沈寂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了语鸢的裙摆下。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纽扣,露出了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
“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他用最小的声音哀求着,可那张原本禁欲的脸庞,此刻却主动去蹭语鸢冰冷的鞋尖。
语鸢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沈教授,刚才讲课的声音真好听。如果不一边被主人的高跟鞋踩着骚屁股,一边继续讲课,是不是太可惜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了沈寂白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受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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