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私闯商用楼,在屋顶进行性爱,还是在雨夜——这比亚弥之前的任何提议都更疯狂,更危险,更可能毁掉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不是性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兴奋——那种打破所有规则、挑战所有边界、在危险边缘跳舞的兴奋。

        那种兴奋让他感觉……活着。

        晚上八点二十分,他离开办公室。经过秘书中村的工位时——她还在加班整理文件——他说:“我有事先走,明天所有的安排都推迟到下午。”

        中村抬起头,有些惊讶:“林副总,可是明天上午十点有董事会……”

        “推迟到下午两点。”林峰打断她,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决断,“就说我临时有紧急事务。”

        “好、好的。”中村点头,眼神里有一丝困惑,但专业的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电梯从二十七层下行。

        镜面墙壁里,林峰看着自己的倒影——黑色的冲锋衣,深灰色运动裤,棒球帽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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