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休息室后门溜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网球场的灯光灭了大半,只剩球场边的应急灯幽幽亮着,像几盏快熄的蜡烛。
你腿软得厉害,胸口湿漉漉的,衬衫第三颗扣子脱开,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也遮不住那道敞开的缝隙。
风一吹,凉意直往乳沟里钻。
你低头走得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司景行赤裸的后背、汗珠滑过腹肌、他侧身时内裤鼓起的形状、他那句低哑的“藏好点”。
你只想赶紧回宿舍,把今天的一切锁进抽屉里,再也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可刚拐过网球馆侧边的器材室走廊,就听见身后脚步声。
很轻,却很近。
你心跳骤停,下意识回头。
江屿站在那里。
他没穿队服,换了件黑色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点喉结。头发还带着点湿气,像是刚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薄荷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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