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腿怎么样?”他问。
婷婷尝了一口说很棒,转头感谢艾米的推荐。
“没有推荐,”艾米说。“谢谢你实诚的评价。”婷婷更正说。婷婷又尝了杰瑞盘子里的鳕鱼,也很棒。“我也喜欢,”杰瑞对艾米说,“可惜我和婷婷碰过了,不然请你尝。”
“你真客气。谢谢。”等艾米的甜点来了(是三小堆冰淇淋,分别是三种北欧浆果的风味)她请婷婷尝。“真的可以吗?”
“请。”婷婷侧过身,拿干净勺子尝了一勺,点头称赞。艾米笑眯了眼,说:“你胃口真好。”
“走了一天饿了。”婷婷说。
“也因为时差反应,”杰瑞说,“据说能勾起食欲。”三个人聊起了时差这种没有跨国旅行经历的人难以理解的现象。杰瑞说他时差反应很强烈,凌晨三点醒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旅馆的墙上,朦胧中他不仅辨不清身在何处,是白天还是晚上,甚至有回到了十几年前,正睡在大学附近的出租房的错觉。醒透了,弄清了时间地点,有时挺惋惜,一下子失去了十几年。“这么夸张!”艾米笑道。她提了她所知的倒时差的法子,包括吃某种药丸,都不见效。“我没什么。”婷婷说,“在旅馆在家都一样。”
“睡得安稳吗?”艾米问。
“勉强。”婷婷说。她不管睡得怎么样,杰瑞心想,第二天照样精神,天生当总裁的。他没有发言。婷婷和艾米聊了几句——能睡好多么难得,尤其在旅途中,睡不好又是多么难受——然后专注各自的食品。
吃完主餐,杰瑞和婷婷谈明天的行程。
杰瑞有详细的方案,哪些景点婷婷喜欢,哪些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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