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起了各自的家庭。
她说她父母都是蓉城大学的老师,父亲教古典文献,母亲教艺术理论。
家里书多得堆不下,小时候最深的记忆就是趴在父亲书房的地毯上看画册,母亲在旁边泡茶。
“小时候觉得他们特古板,不让看电视,不让打游戏,周末不是去博物馆就是听音乐会。”她说,“现在离家了,反而有点想。”
“我家正好相反。”我靠在栏杆上,“我爸早年忙着做公司的事情,我妈要照顾我们三个,家里整天鸡飞狗跳。我弟还算安静,我妹就是个小霸王。我爸现在闲下来了,整天拉着我和我弟去钓鱼,一坐就是一下午,能闷死人。”
“但很幸福吧?”她问。
“嗯。”我看着远处宿舍楼的灯火,“很幸福。”
那通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挂断后,我站在阳台上又待了一会儿。夜风把脸吹得冰凉,但心里某个地方,是暖的。
线上的熟络,自然延伸到了线下。
我们开始约着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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