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时,危清晓从鹿玉台出来,抬手一招:“临源,别跪着自虐了,进来。”燕溯不为所动。
危清晓道:“玉儿吵着闹着要见你,你快……”
话都没说完,危清晓就感觉一股风忽地从自己眼前刮了过去,疑惑回神,见燕溯鬼似的冲进鹿玉台。
危清晓心中嘀咕:“怎么比老婆要临盆的男人跑得还快?”
余光一瞥,贺兴也在地上跪着,她恨铁不成钢地上前揪住贺兴的耳朵:“出息了啊你!平常让你好好修清心诀你非不听,关键时候竟然还需要小师弟救你?!”
贺兴已经哭了三轮,弯着腰任由师尊揪着耳朵:“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见他哭成这熊样,危清晓大概担心有放牛人循声跑来找牛,只好放下手:“行了,也不能全怪你,紫狐善伪装,哪怕出现在我眼前为师也不一定能认出,别哭了。”
贺兴强行忍住哭:“小师弟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危清晓道,“当年玉儿被大妖掳去受了不少的惊吓,若不是掌门师兄及时赶到恐怕要没了性命。这些年他识海本就不稳,若你师伯因此事迁怒骂你,莫要放在心上。”
贺兴第一次听到这些:“大妖抓小师弟做什么?”
在他自小到大的认知中,妖都是野蛮放纵的,不吃人类而是将其掳走关押倒是前所未闻。
危清晓并未多说,只是无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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