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桐虚道君修为滔天,已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却胆小如鼠,因燕行宗和潮平泽的惨案便畏惧大妖,龟缩一隅,没了血气。
可他只是想护住故友的最后一丝血脉,让蔺酌玉平安无忧地长大。燕溯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水镜。
可那里已没了蔺酌玉的踪迹。
“妖窟能是什么福天洞地,不过是关押‘食物’的地方。”桐虚道君道,“他被关了一个月,每日听着妖族将身边活生生的人生吞活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唯恐下一个便轮到他。”
燕溯呼吸无声颤抖。
……他却只说蔺酌玉做噩梦,需要人哄。
桐虚道君揉了揉眉心:“莫说他刚及冠,哪怕他百岁千岁,我仍不会让他去涉险。”
“涉世未深”
“天真烂漫”这些词没什么不好。
他不喜蔺微山起的“琢玉”二字,唯恐这孩子会像蔺成璧那样死得惨痛而壮烈,至今尸首都寻不到。
“无忧”这个表字,倾注着他对蔺酌玉的所有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