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中被拥抱、被触碰敏感部位、被占有,一次次攀上顶峰,又一次次坠落。
醒来时,身体微微湿润,她脸红到耳根,羞耻与空虚交织,让她几乎想哭。
前世的她,从不缺满足。可现在,这具身体只有在明确触碰时才如此强烈,却又无处释放。她咬着唇,告诉自己:忍住。欲望要靠后。
晚饭后,她早早洗澡上床,却一夜难眠。春梦接连不断,到天亮时,她全身酸软,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周日早上,门铃响了。
母亲在厨房喊:“晚棠,好像是予安来找你!”
林晚棠正蜷在被窝里,头发散乱,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她昨夜又做了梦,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淡淡的热意。
她勉强爬起来,胡乱套了件睡裙——薄薄的棉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因为夏天买的,领口稍低,裙摆宽松。
她精神恍惚,没照镜子,也没换衣服,就这么迷迷糊糊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周予安。
他穿着运动短袖和短裤,手里拿着两把羽毛球拍,脸上是惯有的阳光笑容:“早啊,晚棠!今天天气好,去小区球场打会儿球?好久没一起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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