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张脸的主人,身体却已经淫贱到了何种地步?
时刻胀痛喷奶的乳房,和那个因为被儿子的鸡巴反复奸肏而变得敏感失禁,总是漏出黏腻淫水的骚穴……
她就像一个外表华美、内里却早已腐烂流脓的水果。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妈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着镜中自己美丽的脸颊,喃喃自语。
绝望与自暴自弃的情绪如同潮水,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彻底淹没。
罢了,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沦落至此,又何必再假装清高?
她甚至开始嫌弃自己这片刻的清醒与羞耻,她渴望被欲望完全吞噬,成为只为儿子而活的、没有思想的纯粹肉便器。
深夜。
我正在书房里享受着母亲的服侍。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及膝的肉色丝袜,跪在我的书桌旁。
那对I罩杯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奶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乳尖滴落,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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