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妈妈,她脸上的悲伤似乎并不纯粹。

        那悲伤之下,似乎还掩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以及对自己产生这种念头的惊恐与罪恶感。

        她为那个几乎不曾关心过她的丈夫流泪,或许只是出于一种惯性,一种名为“妻子”的社会角色的自我要求。

        而她的身体,却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着她的真实感受——

        在她得知消息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失禁的骚穴猛地一缩,随即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透明淫水,将她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为这个“障碍”的即将消失而“喝彩”。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我们没有去医院,只是对外宣称妈妈悲伤过度,无法出门。

        而实际上,我将丰熟美母锁在家里,变本加厉地享用着她。

        父亲的生死未卜,反而成了最强效的春药,每一次的交合都带着一种禁忌被打破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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