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软控制不住地掉泪,娇娇地喘气,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水来。
谢应冷着脸,既不安抚她也不理会她,把她当成最低贱的母狗使劲狠虐。
明知道刚开苞的小嫩逼吃不下他的鸡巴,偏要整根都塞进去,还要顶进宫颈口狠肏子宫才肯罢休。
他咬着后槽牙,用了狠劲操她,鸡巴疯狂进出不断深凿。她的嫩穴都被虐到变形,小肚子鼓得吓人。
正当慕软软快要晕过去时,嘴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根肉棒。她泪眼朦胧地细看,只见这根鸡巴尺寸完全不输谢应,同样粗大得吓人。
只是颜色却很浅很粉,和谢应的脏鸡巴不同,看上去是没操过穴的干净鸡巴,透着一股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却意外得并不排斥……
是哥哥的。
“软软,帮哥哥吸出来好不好?”
慕允像入了魔般,那么温柔地注视着慕软软。或许他早已在很多年前就为她入了魔,只是到了此刻才破罐子破摔地揭开真面目。
他想,自己还是没办法接受娇宠多年的妹妹是个受虐狂,男人越是凌虐她,她就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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