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走了。
“我、我得去……”羲龄艰难地开口,提着裙摆略低身子,从他手底逃开。
郁台拉住她的手。
第一次,他碰她的身体。羲龄倒吸一口凉气。
再这么下去他要摸的不只是手而已。他是她的丈夫。他……
羲龄又一次对上他清澈的双眸,从中看见未曾有过的风景。
一个小小的自己,住在琥珀里,她所不知的另一个世界。
云雾般缭绕的淡影,罩着玲珑剔透的透视裙装。
她怔了一瞬,匆忙将挂在半臂的丝绸披肩盖至上半身,顾头不顾尾地连连后退。
但郁台也一步步侵近,直到她背倚着栏杆,再无路可退,一垂眸,手指掠过烧红的耳廓,深入发丛,更向颈后,不偏不倚摸至腺体的所在。
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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