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河时代,曾经的月早已变成古籍上遥不可及的传说。惟其如此,才恰如其分显出可遇不可求的妖异迷离。
不知是不是混迹官场的人大抵习惯压抑,压抑便心理扭曲,反映在房事,少不得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又或者说,再理智的男人都不能不在男女之事逞一时的意气之快。
且郁台本就学东西快,哪怕是从未做过的抚慰Omega,也颇有无师自通的天分,得心应手不似初次。
他有的是手段让她驯服。
朝堂上操弄人心的政治手段,一样可以用来对付她。
不过怜香惜玉一点,男人内里的坏是不变的。
他的乐趣就在于观赏她为他的撩拨失控,人偶般由他摆布,剥得一丝不挂,在神明尊像的注视之下,双手以祈祷的姿态高束于头顶,展露不设防的后颈。
腺体就在这里,与脊柱神经相连的深处,肉眼看只有一段光滑的肌肤,舒展着亟待撷取,却还留几分怯于曝露的矜持。
但郁台不需要任何指引,总能精准地找到。
她问他怎么找到的。
他含混地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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