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令全军向前推进,自己却由剑锋压着连连后退,确认不会有误伤,才拔出巨镰正面迎击。

        光刃打入地面剧烈震荡,敌人却就地起跳,踏过镰柄,如飞檐走壁蹬着机甲外壳跃至她头上,对着颅顶就是一剑劈坠,羲龄抱身闪避,左手以防具硬扛剑锋。

        角力之间,这个身法奇快的敌人才从朦胧的虚影里现出真形,是个蒙面裹头的黑甲士。

        他似乎相当憎恨羲龄,恨到非要亲手杀她,出招也尽是挥泻的愤懑。

        出乎意料的是,虽然黑甲士身法了得,但两方装备悬殊,他手里的激光剑根本创不开羲龄的武装,她就是站着让他打,他也很难伤得了她。

        黑甲士也发现这点,跳至几步开外与她对峙。

        羲龄观察这群人,尽管组织严密,战术也可见几分章法,但只有简易原始的自制枪械,似乎连像模像样的武装部队都算不上,于是乘隙下令:暴民驱逐即可,不许杀伤。

        黑甲士听见这话,却似受到了侮辱,又重整旗鼓含恨攻来。

        这样情绪激动?羲龄隐约意识到,黑甲士似乎年纪不大。

        他调整了进攻的策略,为发挥出自己的速度优势,降低攻击的烈度换取更高的频率,试图消耗羲龄打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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