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仿佛碰到他的不是她的唇,而是风中飞来的蝴蝶、蒲公英的绒毛。
没有人到过那里。
她有点犯愁。
真的一无所知,得完全从头教起吗?
她来寻欢作乐可不是为支教。
这样想着,他却忽抱她转过身,变成面对面,她背抵着古董钢琴,陷落在他用手臂围出的小天地中。
费洛蒙会为他狩猎,这也是雄性动物的本能。
但他不知道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也许他可以吻她,从唇,到鼻梁,再是眉心,眼尾。
也许他可以解散她乌亮的盘发,用插戴的金篦梳落飞瀑般的长发,也梳落满瀑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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