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撤离、警卫换班的空档，李昊从人群里走近。
「芷恩，节哀。陈馆长是我最敬重的老师。」他轻拍她的肩，语气稳。
随後转向林子然，「林教授，辛苦了。芷恩这边如果需要帮忙，请告诉我。」
林子然看着李昊离去的背影，想着刚才那场对话。
这样的人，换个时候认识就好了。
学术上少有如此默契的对手。
警方蒐证完毕，把现场交还给馆方管理，只留了一名警员在走廊守着。
晚一点，他和陈芷恩悄悄回到办公室。
以陈馆长做事的谨慎，不可能只留下墙上那几个字。
果然，陈芷恩在办公桌地球仪底部的暗格里m0到了一本泛h的笔记本和一张地图影印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