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前倾,衬衫纽扣间的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上缘。乳肉在呼吸间轻轻颤动,像两团被禁锢的奶油。
李昊坐下,腿自然分开,姿态放松。
“您今天上午的课讲得很好。”他开口,语气像闲聊,“《了不起的盖茨比》……您说它是关于欲望和幻灭。我特别有共鸣。”
安德森夫人眉梢微挑。
“是吗?”她声音带上一丝审视,“说说看,你从中看到了什么?”
李昊抬起眼,直视她。
“我看到一个人,明明极度渴望,却用最严苛的规则把自己锁死。”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最后在规则崩塌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就烂透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安德森夫人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强装镇定。
“很有见地。”她干巴巴地说,“但这和你的入学材料有什么关系?”
李昊笑了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到她面前。那其实是一张空白的健康证明,但他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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